第 18 章 设计哲学

定位：本章把散在前十七章里的设计选择收拢成五条原则——它们解释了这个 工具为什么长这样。前置依赖：通读第一、二部分任意深度。基于 agent-spec 1.0.0。

一、审查点位移

人类时间最贵的用法不是读 Agent 写的代码，而是定义“什么是正确“。整个工具链 围绕这一点组织：合同是人写的（50-80 行自然语言），验证是机器做的（四层确定性 管线），人类最后只回答“合同对吗、验证全过了吗“。

二、确定性优先，AI 在边缘

graph TD
    DET["确定性核心<br/>lint·结构·边界·测试·符号<br/>零 token·无假阴性·可重放"] --> AI["AI 只在边缘<br/>intake 起草(人审)·caller 验证(标注 Inferential)"]
    style DET fill:#16321f
    style AI fill:#2a2440,stroke-dasharray:4

每个新增检查都是传感器（lint/report/audit），从不静默改变 pass/fail 语义。 AI 证据与机械证据在 matrix 里 provenance 分明——Inferential 永远不会被 默默当作 Computational。

三、skip ≠ pass（诚实的五值逻辑）

“没验证“与“验证通过“是两件事。五种 verdict 各司其职，is_passing 只认 “跑了且全过”。同族的诚实还有：required provider 不可用不是 pass；技能 回执不是验收证据；lint-ack 豁免计入台账而非消音；draft-specs 的占位 选择器本来就该失败。工具宁可红着，不给虚假的绿。

四、derived, never stored（派生值从不落盘）

liveness 每次询问都重算；traceability 是纯读投影；代码绑定随时可从图重生成； wiki 的陈旧标记来自当下的源码对照。任何会腐烂的答案都不允许缓存成“真相“。 反过来，被持久化的只有事实：需求文档、trace 记录、编译清单——以及它们的 blake3 摘要。

五、编排器中立（ADR-001）

agent-spec 提供确定性编译产物、稳定机器格式、digest 和重放能力；任何编排器 都可以在命令之间插入审批，但审批身份、权威和工作流永远不进入编译器核心。

CLI 无法可信证明“谁批准了“，所以它不假装能：JSON 输出带文档摘要，外部系统把 审批绑定到摘要上。依赖方向是单向的——编排器依赖 agent-spec 的冻结表面， agent-spec 不知道任何编排器的存在。schema 里没有 actor/authority/approval/ policy 字段，这条纪律本身有机械测试守着。被否掉的备选方案（审批协议入核、 编排器命名的命令、双 canonical 所有权）连同否决理由记录在 knowledge/decisions/adr-001-orchestrator-neutral-core.md——用它自己要求的 forcing functions 格式写成。

这些原则的代价（诚实清单）

确定性优先意味着 NFR（性能/可靠性）只能给 uncertain；测试选择器改名会让 合同 skip（溯源宁断勿假的代价）；编排器中立意味着没有开箱即用的审批 UI； 以及最根本的一条——lifecycle 全绿只证明合同被满足，不证明合同本身全面， 所以周期性的人工与 AI 架构评审仍然必要（audit 自动化了其中一部分）。 工具把这些代价写在 README 的 “What agent-spec doesn’t solve” 里，而不是藏起来。